看到张任不辞辛苦地跑来,两人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联袂前来迎接。
“老夫先陪个不是,打搅二位雅兴了。”张任笑呵呵地道。
两人自然连道无妨,然后高务实便问起张任的来意。
张任不好上来就说正事,便说也来看看风景,言此地风光秀丽,正是文人雅士该来之所。
高务实当然知道他是在瞎扯,但文人雅士嘛,有时候不风流也得装一装风流,便笑着道:“抚台既有雅兴,何不赋诗一首,也好留作后人凭吊?”
张任不料他明明能看出自己的用意,却还真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推辞不得,只好左右看了看,吟道:“青山四时常不老,游子天崖觉春好。我携春色上山来,山花片片迎春开。”
然后笑着佯叹一声,道:“久不作诗,生疏得很了,此事还是应该求真你来,以你的文名,若是在此留诗一首,才当得上后人凭吊一说。”说罢,就做了个“请”的手势。
高务实看了一眼黄芷汀,见她也眼巴巴看着自己,似乎……别有用意。
心中一动,猜出她的那点小心思,不由笑了,也就不再推辞,走到一处能俯瞰南宁城的位置,稍稍沉吟,念道:“
天池明镜鱼沉渊,群山碧玉鹤当空。
松海观花云叆叇,飞瀑流香月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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