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过于性感了,至少刚才在河对面与黄芷汀对歌的几名瑶寨青年,在见到只穿了一条亵裤的高务实跟着黄芷汀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一个个都是满脸震惊,用怪异的目光打量着二人。
黄芷汀直到此时才想起眼下这个情形有点容易造成误解,好在只要不是面对高务实,她就不容易失了分寸,当下微微扬起下巴,一副土司贵女的模样,淡淡地道:“我乃忠州土知州黄氏宗女,忠州知州黄瀚乃我族侄。”
高务实心中一惊,暗道:糟糕,她为何还要自称黄氏宗女,随便找一家不姓黄的不好么?
谁知一贯算无遗策的高巡按此番却料错了,对方几人一听,连忙躬身行礼,道:“原来是忠州宗女,我们是拉珈瑶古蓬堡落雨寨的人,不知宗女怎会到了我们落雨寨?”
黄芷汀这时却不像刚才和高务实说话时那么惊慌,语气中流露出不容置疑的傲然:“我本是去桂林参见朝廷的巡按老爷,回程途中与庆远府那地州罗家土司发生了一点冲突,是以与属下人失散,只有这个书吏勉强逃脱出来。”
几名瑶民这才恍然大悟,看了高务实一眼,心道这人看来的确有些像那些汉家读书人,难怪是个书吏。
不过既然是汉人,这些瑶民就没什么好脸色给他了,甚至有个年轻人还冷哼了一声,目光中露出毫不掩饰的仇恨。
高务实不禁心头苦笑,暗道:这民族矛盾可有点激烈啊,朝廷想要稳定八寨之地,光靠杀人可不行。尤其这些瑶人熟悉大山,而广西西南土司聚集之地又是赫赫有名的“十万大山”,如果不能把这些瑶民安抚下来,却将他们赶往十万大山,那将来怕是比土司问题还要难办。
黄芷汀悄悄偷看了高务实一眼,见他面带苦色,心中莫名不忍,又对那群瑶民青年道:“我这书吏虽是汉人,但却身世凄惨,被汉人贪官污吏害得家破人亡,走投无路之下投了我忠州,为我忠州颇立了一些功劳,如今他好不容易逃得姓名,却连衣服都被人抢走了,甚是不便……”
高务实暗暗翻了个白眼,心道:你编故事就编故事,非得给我整个家破人亡作甚?莫非我没有家破人亡,你那“忠州”土司就不敢用我?
但不料这个说法倒是让几名瑶寨青年很是认同,目光中对高务实的敌意减轻了不少,其中有个一看就很憨厚的青年道:“宗女既然这般说了,我们寨子虽然穷苦,一套衣服还是能匀出来的,请宗女与贵仆与我们同去寨中,我们自会禀报天长公,请他分一套衣服给贵仆穿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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