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行睁大眼睛:“当真?”
“当真,当真。”余有丁笑道:“宁远伯便是上疏请罪来了。”
“哦?请罪么……”申时行眼珠一转:“他是认输,还是以退为进?”
余有丁笑道:“反正他说要请辞宁远伯爵位,还要请皇上尽罢李氏子弟。”
“呵呵,果然如此。”申时行嗤笑一声:“李成梁这些年在辽东还是太顺了些,他以为朝廷真的觉得辽东少了他李屠夫,就要吃带毛猪了。”
余有丁呵呵一笑:“李家毕竟有四万随任家丁,这便是他敢这么做的原因。”
申时行摇了摇头,把手一摆:“打仗的事,我并不在行,不过昔日高新郑搞开港的时候在内阁说过一句话,我这些年倒是深有体会了。”
高新郑自然是指高拱而不是高务实,余有丁闻言有些意外。毕竟高拱虽然已经是“文正公”,一般而言是不好诋毁的,但他对于自己和申时行而言,即便不说政敌,至少也是“持不同政见者”,申时行居然说他对高拱的话深有体会了?
申时行看出了余有丁的疑惑,轻轻一叹,道:“实学一派,我所不赞同者,主要是觉得他们本末倒置……罢了,这些先不提。高新郑昔年说他开海,是为国理财,而为国理财,则是富国强兵。
当时他曾说,边军之所以一年弱似一年,正是因为边军军饷不足,以至于器械陈旧,又抚赏不利,如此则督抚、总兵等也不敢大力弹压,只能听任其疏于训练,战力遂驰。倘若钱拿得足,自然勇士辈出,征战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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