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高务实不担心地方衙门会饿死,因为在此之前好几年他就提出过地方衙门“创收”的办法。这办法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地方主官应该大力提倡发展商业贸易,并把征收商税作为提高收入的手段。
大明当前阶段的商税分为两个部分,一类是国家商税,一类是地方商税,但两者之间的制度还没有定好——原本高务实打算借鉴自后世红朝的“分税制”现在还在计划当中,所以目前的大明商税按照户部与地方五五分成来草草结算。
总的上来说,这个做法也很符合高务实一贯的改革思路:以利益引导为主,而不是依赖于行政施压。
行政施压固然在某些时候也是必不可少的手段,但高务实始终坚信,单方面的施压是不存在的,但凡施压就必然会导致反弹,所以任何时候都需要有利益引导,并以后者为主。否则一旦行政施压结束——不管是由于什么原因,结束之后必然会出现被压一方的反攻倒算。
一年保底八百三十万两,今年甚至可能达到千万级,这样的财政实力之下,高务实依然对于这四十五万两银子的开支增长很是犹豫,为什么呢?
因为伴随着收入的提高,大明朝的各项开支也同样逐年上涨。
之前多次提到的几个大项目,如宗室“买断”、皇陵建设、战备储存、巩固边关长城加固和新修炮台、要地棱堡化等、官员俸禄改革取消折奉,统一发银等等,无一不是吃钱的大户。
换做是二十年前,可以说任何一项工程都不是当时的朝廷办得下来的——君不见隆庆帝驾崩后,高拱竟然拍板让他“住”进了他爹为他爷爷修的陵寝?以高拱对隆庆的感情,尚且不得不做出这样的权宜之计,不是因为朝廷实在没钱,还能是因为什么?
然而现在,朝廷已经强大到了能够一批大事同时办。
二十年的改革,最大的变化就是两个字: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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