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高务实才懒得计较这些,只是简单地摆了摆手,道:“起来说话吧。”
“是,奴才多谢老爷。”索尔果爬了起来,见高务实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便自己主动道:“奴才是奉格格之命向老爷禀告一些女真方面的新情况来的。”
这话倒是没出高务实预料之外,闻言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嗯,什么情况?”
“回老爷的话,今日上午,叶赫二位贝勒的信使从天津港过来,说了有三件事。”索尔果稍微清了清嗓子,道:“第一件事是,努尔哈赤仍不老实,月前已经悄悄东征,去攻打鸭绿江部了。
第二件事是,哈达贝勒孟格布禄最先得知此消息,一边派人告知叶赫,一边提出与叶赫组成联军,施压努尔哈赤。
第三件事是,建州右卫指挥使舒尔哈齐本该是最先得知此内幕之人,但他并未透露,反而是他麾下大将纳齐布悄悄派人知会了叶赫二位贝勒。”
刘馨听得微微皱眉,看了高务实一眼,却见他面色如常,一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此时便听高务实平静地问道:“建州右卫与叶赫之间相隔一个哈达部,纳齐布的信使是如何通过的?”
索尔果答道:“女真皆知建州右卫与左卫并非一体,故纳齐布的信使只是花了点小钱就买通了哈达部的人,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东西二城。”
高务实摇了摇头,叹着气道:“孟格布禄的御下之能着实有些堪忧。”顿了一顿,又问:“哈达欲与叶赫联手施压努尔哈赤,这件事二位贝勒作何回答?”
“二位贝勒认为此事可行,不过在没有得到老爷指示之前,他们暂时还未曾正式回答。也正是因此,他们才紧急派出信使前来询问老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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