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龙听罢,拍案而起:“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如此小心,你要复权身份的理由究竟是什么?要我点透么!
给那些与你们关系好的书生们复权身份,再集合后来的学者,于朝堂上扩充你们的势力!借着和解的借口,实际在暗中重新谋划党争!
如果你意图纯正的话,倒是会有很多人复权身份,还有李庆全在弘文馆担任修撰一事,也是出于同样的意图吧?那我现在就告诉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党争,党争,朝鲜就是因此国力不振,各怀异心,才使倭寇猖獗,朝堂混乱,屡兴大狱,不思国政,民不聊生。
眼下国乱已生,仍不思悔改,假借忠君爱国,实则道貌岸然,口蜜腹剑,只知争权夺利,对于治国安民毫无良策!我柳成龙绝不会允许你们肆意妄为!”
他这番话说得义正词严,虬髯倒竖,柳祖訒一时语塞,竟被骂得哑口无言。
恰好光海君亲临,见此便道:“不愧是领相,除了跟随领相的人之外,在您眼中,满朝臣子是否都是只知党争的小人?
以改革为借口,国事皆由你左右的这段时期,当真完全公正么?领相,我会好好记住今天,请你多加保重。”光海君说罢便转身离去,只留下柳成龙等三人不解其意。
李尔瞻正在屋外等待,听柳祖訒说完,便提议除掉柳成龙以绝后患。李尔瞻道:“领相之意已经十分明确,势必会阻挠我们的人才引进。在领相眼里,我们都已是只顾党争之人,为国举贤也会被视作扩充势力。
世子邸下,真是难为你了,但我相信世子邸下一定会为朝鲜带来光辉,全国义兵、百姓、书生无不如此认为,我等愿誓死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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