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臣秀次本想为其弟秀保大办丧礼,厚殓入葬,却接到太阁严令,只能将秀保秘密且简单的安葬,秀次作为兄长对此极为痛心。
当然更重要的是,丰臣秀吉对于秀保之死的冷淡处置令丰臣秀次感到心惊胆战,他叹息道:“我总算明白了,对于舅父来说我等根本无关紧要。我们对那位少爷而言,都只是障碍!”
长期以来的种种事件,令秀次几次感到自己在秀吉心中早已不是什么继承人,甚至不算亲人,而单单只是少君的威胁。由此,丰臣秀次的不安已经到达了顶点。
关白与太阁之间的关系变化,明眼人都能看在眼里,北政所十分忧虑,找来前田利家商量。北政所道:“无辜的秀保,连死也要被隐瞒,秀次就更令我担忧了,那孩子本来就非常敏感,又身处关白这个位置,还因为拾的出生使他和秀吉相互猜疑,这次只怕他又会多想,我们该如何帮助他呢?”
前田利家只能宽慰北政所道:“少君是太阁最大的寄托,这份感情已经超越了一切。待到少君元服之后,这关白之位必定是少君的。只是在这之前,深谙权力运作的太阁殿下更加知道权力的诱惑有多么的巨大,因此他才会担忧关白殿下,才会几次试探。
不过,太阁殿下目前……依我看还是对关白殿下充满期待的,只是太阁的爱现在却也只能向少君一个人展现了。”
北政所再问:“那么孙七郎呢?孙七郎是否会过分敏感而惹祸?”
前田利家思索着道:“关白殿下是深知自己是暂任关白一职,但他非常想作出成绩来获得太阁殿下的认可。关白殿下并非愚钝懦弱,只是心思细腻,太阁殿下的变化怎会察觉不出?
正是出于恐惧和忧虑,这才引发两人的猜疑和难以交流,这种态势就相当于两人都怀藏善意,但可能却最终会刀兵相向,那才是最危险的事件。”
北政所惊道:“你是说他们两人最终会完全对立么?真的会到这种地步么?孙七郎不过也是个孩子,不至于此啊,我看还是应当尽快促进他们二人和睦,丰臣家不可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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