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上对方阴冷的面容时,内心更是控制不住的惶恐狂跳,一步步的逼近压的胸腔喘不过来气,高大阴暗的身影笼罩在上方,像是要将他圈禁起来,这种反应让江柒十分气恼,冷着脸咒骂,“你们是耳聋了还是眼瞎了?我让你们滚出去!再敢无视我说的话走过来,我他妈的废了你们。”
“这么急着丢弃我,挂掉我的电话还拉黑我,原来是已经找到下一个了。”霍砚池停在江柒身侧,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是如何骑在周靳戈身上的,阴鸷的面容上席卷着狂暴的怒火,“荡妇,身下的骚逼太欠操了,这根鸡巴能把你玩爽了吗?”
江柒不可置信的瞪向霍砚池,从霍砚池口中骂出来污秽的言语还在耳边徘徊。
这个脏东西竟然敢骂他?!
还骂他是荡妇!
江柒还从未受过这般羞辱,怒不可遏的吼骂霍砚池,起身想要教训他,“滚你妈的!才和封肖礼搞在一起几天就他妈的皮痒了,我今天非得抽死你不可!”
周靳戈却突然恍若不明所以的坐起来,那根半埋在江柒体内的鸡巴跟着他的动作猛的顶入江柒的体内,好巧不巧的正好肏到浅处的骚点。
“啊啊……”
才半抬起来的肉臀在鸡巴突然顶入下泄了力,软乎乎的重新跌了回去,骚逼将剩余的半根全都吃了进去,完完全全的坐在周靳戈的鸡巴上,逼口埋入浓密的阴毛里,同对方的囊袋毫无缝隙的相贴在一起。
被霍砚池和封肖礼硬生生打断的高潮也被周靳戈这一下直接送上了高潮,大股大股的淫水在里面产出,却全都被周靳戈堵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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