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斩帝看着华云飞，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也差不多了。”
华云飞盘坐在地，缓缓合上双眸，双手掐诀，体表涌现大道符文，下一刻，另一个华云飞便从他体内走出。
“化身？不，真身？”
石斩帝盯着另一个华云飞，一时间，竟分不出他和坐在那的华云飞哪个才是真身。
“此乃我的灵身，比化身更真，算是另一个我，不过体质、血脉、道果这些他没有，算是普通版。”华云飞道。
“等帝主之女偷偷外出，你准备用这个灵身跟着她？制造偶遇？”石斩帝瞪大眼睛，明白华云飞要干什么了。
“我还有要事，没时间用真身去逗她，灵身刚好，普普通通，也更能让对方相信。”华云飞点头。
“你想怎么报复？”石斩帝道。
“我不会打她，也不会骂她，甚至，我还要用灵身带她看遍诸天山河，看遍世间美好，然后……”
说到这里，华云飞眯起双眸，神色变冷，“然后，让她的认知被颠覆，让她自幼被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崩塌，让她所认为的一切都被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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