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电梯以后是很安静的，走过一条走廊，他隐约听见嘈杂，似乎是有一扇厚重的门被拉开，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仿佛置身夜场。这隔音效果实在太好，在里头不管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有人知道。
“跪下。”有人在他耳边说话，何杨听出来是赵旭的声音。
他不敢耽误，立刻跪下来，似乎有人吩咐了什么，音乐好像小声了一点，但现场依然很嗨。
赵旭蹲下来，到何杨身边，命令他四肢触地，往前爬。何杨照做，但眼睛还是不敢睁开，爬得歪歪扭扭，不时会撞到人的腿，或者别的爬行的人。爬了十几步，他身子一僵，原来是赵旭放了东西在他后背上，不住掉放的是什么，有一定的重量，但何杨一时不敢往前了。
“继续啊，磨叽什么，是不是想要我拿着鞭子，赶牛赶羊那样，抽着你屁股往前爬？”赵旭的话自然从不是威胁，他不是个只说不做的人，甚至等不到那时候，从开始讲话起，就已经挥起巴掌一左一右抽在何杨的臀瓣上。
何杨不敢再等，也顾不得东西会不会掉，只能强撑着身体不摇晃，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爬。不知道周围有多少人看着他，他只盼着不要再遇到同事了，哪怕对方跟他一样在这里做奴隶，他也不想再在这种场合里被认出来。
后背突然一空，有人奖赏般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接着是泰殷的声音：“好狗，真是能干，把我的红酒完好无损的送过来。这红酒有多贵，买你的命都够了，小老师，刚才我们还打赌。赵哥说你肯定会弄掉的，我赌你不会，不错你让我赢了，今天可以只被我一个人操。如果你输了，赵哥说要惩罚你，让你当今天的酒杯。”
他不知道酒杯是什么意思，只是茫然地跪趴在地上，努力去捕捉泰殷的声音，只怕错过了某个字，会让自己今天再受苦。泰殷扯着他的头发站起来，刚才爬行了好几分钟，何杨腿一软，差点摔倒。没想到泰殷竟一把揽住他，直接抱在怀里，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大笑着说泰殷福气好，小骚货来给他投怀送抱。
泰殷也笑着应承那人，一手揉着他捆绑起来的胯下，一手不轻不重扇了他两个耳光，“真给我投怀送抱呢小老师？发什么骚，还没操你，就站不住了？”
赵旭在一遍帮腔：“我看是小老师跪着舒服，爬着习惯了，你让他站起来，一下要当人，太不习惯了。贱货就是贱货，只配当个玩物让人玩儿。”
泰殷没搭话，放过他的裆部，又伸手到后面，去玩他的肛塞。何杨眼皮颤抖着，感到羞耻又恐惧，突然人群里传来呼喊，接着是吆喝和大笑，泰殷也笑起来，跟周围的人大喊着，“我赢了我赢了，拿钱拿钱，我就说我最近赌运好，买什么都是赢。”
何杨不知发生了什么，泰殷却说他可以睁开眼睛了，一时之间不适应外头的光亮，只能眯着一条缝，泰殷便一把将他往前推过去，方便他看得清楚。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有着细长的肌肉线条，身材和长相都很美丽，像是一副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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