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下太重了,他都怀疑这个混蛋是不是想把他打死。
“这不是没有哑吗?”
温热的指尖绕着被抽打的那块皮肉打转,引起青年阵阵战栗,久川清故作高深地说:“难道萩原警官只会在感到疼痛的时候说话吗?”
他掐住那块发烫的皮肉慢慢用力,然后听见警官先生骤然变重的呼吸,和小小的泣声。
“说话?”
“……不、不要掐了,呜呼,好疼……”
久川清笑了,只不过这个笑一点温度都没有。
灵巧的指尖勾住内裤,没有将它整个扯下,而是在大半臀肉露出后,让内裤半挂在青年的胯间。
被打过的臀肉呈现一层很漂亮但不太均匀的粉色,交织的粉意让臀肉看上去十分“可口”。
皮带比了比位置,又一次抽向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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