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没理他，看见案件新闻稿的后面还附着一张照片。
“这个是？”
“当年这一届练习生的合照，我顺手打印下来的，你看最右边那个就是顾小北。”
苏辰在照片里看到了洋溢着青涩笑容的韩灼，他身边站着的就是顾小北。论相貌，他并不出众，看着镜头的神色略显腼腆。
苏辰的视线移向了其他人，他又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宋其扬。
他记得大橙子说过韩灼和宋其扬很早就认识了，原来他们最初竟然是在一个经纪公司。
苏辰突然想起在KP第一期录制的时候，韩灼给叶知秋提供了线索助其通关，而宋其扬在第一期就被淘汰了。
两件事联想到了一起，他得出的结论是韩灼是故意这么做的，那也就是说宋其扬和顾小北的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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