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刺激对于欲火焚身的森鸥外而言,无疑是饮鸠止渴,只会让他越来越期待真正得到满足的那一刻。
他忍不住反手抓握着自己的臀肉,令五指深深陷入其中,将位于中央的淫荡肉穴向左右拉扯,呈现出拥挤的线形,看起来简直与女性闭合的阴唇无异。
“呼、里面好热,哪怕是进来一根手指也好……”
犹如不甘寂寞去勾引隔壁小辈的人妻少妇一般,彻底抛弃身份的首领先生使出了浑身解数,卖力表达着自己的渴望,“想要黑川君进来,无论是哪个部位、多粗多细都可以,呜、我想要黑川君……”
“不要露出如此可怜的模样嘛,林太郎,搞得我都开始心软了呢。”满腹坏水的小恶魔故作同情地走上前去,将烂泥一般瘫软的森鸥外扶到座椅上,再掰开笔直的长腿,对着自己展露出开裆裤下的风景。
其实不光是他能看到,假设有谁能从窗户外窥视内部的情况,必然也能瞧见身着白大褂、看似正经无比的黑发男人,居然在摩天轮大半透明的舱体内毫不羞耻地敞着湿漉漉的屁股,甚至还用手指抚摸着中间那朵开发完美的饥渴肉花。
无论是什么样的身份,当他做出如此骚浪的举动时,便已经脱离了普通人的范畴,朝着低贱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
真正身居高位的男人显然并不在意自己落入尘埃中的姿态,毕竟只要他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恢复高高在上的气场——因为他有那样的资本,与明明平凡无奇却偏要强调自己高贵的家伙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是旁人难以撼动的、真正的强者。
而此刻,正是这样一个男人主动放低身段,摆出了母兽求欢般放荡的姿势,不停祈求着黑川介的垂怜。
“黑川君到底要放置我多久……我真的、快要无法忍耐了……”
“好吧,看在你如此可怜的份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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