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黑川介同样不是普通类型,不仅不会在宰科生物间的修罗场自顾不暇,还能玩转他们的心思,为自己谋取最大化的福利待遇。
“我送给你们的,礼物,都是永久性的啊,根本没办法取走呢。”他照旧睁着眼说瞎话,同时造福着未来的自己,以免被怀中擅长钻空子的家伙找到蹬鼻子上脸的机会,而后再慢悠悠地补充道:“除非,是用新的,礼物,取代它的位置呢,你们想试试看吗?”
“……”
“…………”
纵使是乖巧听话的流浪猫,在花样百出的饲养者面前都不由噤了声,更别提是某些时刻求生欲极强的家养猫,连叫嚣着让他更换的勇气也没有,立刻蔫了下去。
——谁知道下一回会不会真把他们两个搞成共感啊?
若接受着另外一个“自己”身体回传过来的感觉,细细品味着彼此的不同之处,绝对堪比拷问灵魂的酷刑,比任何的惩罚都恐怖得多,全无快乐可言。
他们的骨子里到底是享乐主义占了上风,在不知不觉中竟拥有了些许的默契。
但黑川介并不想给两只宰科生物太多算计自己的时间,当即用手指了指黑发青年的裤子,仿佛十分好心地提醒道:“先不说那个……阿治要是再不进来,就要被人看到屁股流水的样子了哦?”
“没办法啊,谁让黑川君对我的影响太大了……”被如此调侃着,年长一些的太宰治并没有炸毛或者羞涩,而是用自己特有的方式直白承认了现状,将剑拔弩张的气氛又调回了暧昧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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