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怕是这样,他的性器都没能疲软下去,反而硬得如同烙铁,变得又红又涨,尤其是塞着“触手”的湿润马眼,更是不断小幅度张合着,仿佛是积攒了许多尿意又没办法排放似的,焦急得不成样子。
——这样下去、会死的……
在战斗中经常处于沉默状态的求生欲像是被忽然唤醒,向他一根筋的大脑里传输着求救信号,妄图迫使他开口求饶,以换得舒畅的解脱。
那一瞬间,饶是他这般固执的家伙都不禁升起了一丝“投降会更好吧”的软弱念头。
大约是察觉出了他的动摇,并不打算放过他的恶魔趁着这个间隙再次坏心眼地询问道:“还是干干脆脆的认输怎么样?反正,变成败犬的芥川君也很可·爱·嘛——”
“在下、呼、才不是败犬!”
或许正因为饱尝过失败的滋味,他才格外难以忍受自己的弱小,刚刚犹如浮烟般升腾的短暂念头立刻被打散消失,重新回归他最原始的构成本质,咬牙切齿地逞强道:“胜负尚未、确定,何来败犬之说,你未免、呼、太过狂妄了……!”
由于败犬一词太过扎心,他根本来不及计较后面跟着的形容词,看起来更是傻得惹人怜爱。
面对这种意识不到自己正在被欺负,还强装出一副凶狠嘴脸的犬科生物,估计换做谁都没办法控制人类共通的劣根性吧?
本就较普通人更加恶劣的黑川介哪里肯放过好机会,趁着他汪汪汪地朝自己彰显不服之际,直接用手指勾住陷入马眼的异能触手,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肏弄起了脆弱的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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