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真是他所熟悉的恶劣家伙,都从未用如此宠溺的态度对待过他。
心底里被种种信念和情感堆积起的高墙忽然就崩开了一角,紧接着,便有凉风丝丝缕缕的钻进来,带来一阵如有实质的酸痛感,刺得他整个人都快跟着炸开了。
若他真有一身皮毛,恐怕此刻已经爆成了毛茸茸的一团,连长长的尾巴亦变成了毛掸子似的笔直竖起。
与其说是妒忌,倒不如用临战状态一词来形容才更为贴切。
于是还没等搞清楚对方究竟是不是自己在等待的家伙,他便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对面两人甜甜蜜蜜的恋爱氛围,直直地切中要害道:“现在再秀恩爱不觉得太迟了吗?不管你是他的什么人,有什么关系,当他现身于这里的那一刻开始,就代表着你们之间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哦。”
明明连他自己都没搞懂有关爱的全部含义,这会儿却像个专家一样说得头头是道,哪有半分露怯的意思。
而且为了证明自己说得属实,他歪了歪头,表情又变得暧昧起来,像极了准备撬别人墙角的小妖精一般吐露着某种实情:“更何况,他刚刚已经约我去开房了啊,中途离场未免有点扫兴呢。”
那话里话外都在明示着“出轨”的证据。
但凡是有点脾气的恋人,总该表现得更愤怒一些,然后当场拂袖离去,再不顾男人花言巧语的安抚才是。
结果很遗憾地,兜帽之下的青年并未有分毫的动摇,而是缓缓挽住了身旁饲主的胳膊,如同换了个人一样散发着冷漠沉稳的气息,平静地说道:“没关系的,只要他还愿意站在我的身旁就好。因为我在意的,永远只有他这个人而已,其余的根本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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