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绒绒笑了,她看着启鸣,好像看到了曾经年幼的自己。
“我的身体小时候一直很不好,是爷爷一直在照顾我。
我的奶奶在我十二岁时去世了。而我的父母,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做着主持公平正义的法律相关工作。这附近几个城镇里懂法的人太少了,我爸妈是为数不多的法官。从我记事起,他们每天就很忙很忙,在几个城镇奔波,为大家处理各种事情。
“我有的时候会想,为什么我从小会立志做和我父母一样的职业呢?我不记得了,也许是因为我想帮他们分担劳累吧。
我的身体经常突然出问题,我对小时候最多的回忆,就是趴在爷爷的背上,他背我去镇上的医生那里。”
启鸣看着天花板,其中一幅画,便是一个老人背着小女孩,一条大黑狗跟在旁边,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长。
“后来,我的身体逐渐变好,爷爷却……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爷爷替我承担了不幸。”
最后一句话被女孩说得很轻很轻,也许这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气说出这个可怕的想象。
“因为你的爷爷曾经照顾你,你为了报恩和免除愧疚感,所以你现在照顾你的爷爷?”启鸣问。
蓝绒绒摇了摇头:“小弟弟,你还太小了。并不是因为他是我的爷爷,所以我必须照顾他;并不是因为他照顾了我,所以我必须照顾他。这些都是绑架,是会让人痛苦的绑架。
是我的爷爷对我数年的关心和照顾,让我感激;是因为我的爷爷爱我,所以我爱他;是因为我爱我的爷爷,所以在他需要照顾时,我心疼他,照顾他。我为自己现在不能自由出行而遗憾,但我也同样发自内心想要照顾我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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