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开始有岁月的沧桑的母亲,对着不再是孩子的孩子说:你竟然还相信蓝绒树这种故事呀。
那时,她站在街上,任由人群一遍遍冲刷过她的身侧。
她从白天站到黑夜,想了很久很久。
“是怨恨啊。”她突然笑了。
“是怨恨吗?”司律问。
“是的,那是怨恨,我恨我的善意得不到感激。”蓝绒笑得更加爽快了,但那双眼睛里并没有痛苦,仅仅只是很开怀的释然。
她坐在椅子上,伸直了双腿双手。
“确实很让人气愤吧,做了好事,却什么也没有得到。”司律应和着,面无表情。
“是呀,太让人难过了。”
“如果再来一次,你还要选择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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