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答案很清楚了。
“律老师，我认为赤龙这样很好，和平总比战乱强，不是吗？”启鸣端上一副笑脸。
司律转过身，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启鸣的额头：“不要迎合我，我想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我会根据你此时的想法判断接下来的安排。鸣，无论如何，我不会害你。”
启鸣愣住，勉强笑着说：“说什么‘我不会害你’，老师，您这样就像是人类那些家长，总是自顾自地对孩子说着‘为你好’的话。”
“是呀，那是人类亲情中父母对孩子的爱，爱可能出错，但仍然是出于爱，”司律并不生气，“鸣，我并非你的家人，龙族也没有这样的情感。但是我仍然会对你说‘我不会害你’，这样在龙族中并不常见的承诺，还不够安心吗？”司律望向启鸣的眼睛深处。
“哈，”启鸣别过脸，掩饰自己好像有些烧红的脸颊，“那我就希望律老师的判断永远不会出错了。”
“永远不会出错……”司律低声喃喃。
“什么？”启鸣没有听清。
“没有什么，”司律摇摇头，“好了，鸣，告诉我你心中真正的想法。对于这个你刚刚接触的世界，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先知道，赤龙族对于整个龙族的态度。”启鸣正色。
“很敏锐。关心其他种族的存活，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充其量只是个人的兴趣。但是，当自己族群的利益和人类发生冲突，站在哪一边，那么就是值得质问的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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