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名字是司律。”启鸣也学习水边鹿的说法,用了‘现在’这个词语。
“啊,司律。”水边鹿眼神不再聚焦到自己身上,似乎在回忆和思考,“在下有一件事情很好奇,不知道大人您是否愿意告知。”
“您说。”
“您的老师是在知道您的名字之前,还是之后,告诉您他的名字的呢?”
“在我告诉名字之后,”启鸣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过了几个小时,他才告诉我他的名字。”
水边鹿的神情立刻变得有趣起来,方才遗世独立的气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年轻的狡黠。
她神神秘秘地微微倾下身子,用一只手掩在嘴旁,眼睛里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告诉您一个小秘密。”她特意用气音吐词,就像朋友之间交换不可外传的鬼点子一样。“您的老师有很大概率,是在听到您的名字之后,花了那几个小时一直在默默思考他的新名字应该叫什么。”
……
蓝绒镇,蓝绒绒的家。
比普通院子规模稍大的院内,一个年轻女孩蹲在一个手工制作的狗舍前面。女孩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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