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了。”水边鹿打断他的吟唱。
“什么?”司律像一块晒蔫了的瓜皮,散发着丧气的味道。
“真是的,见了我就开始撒娇了,之前还装得和没事一样,”不等司律想反驳“撒娇”这个词语,她继续说下去,“您听好了,您是我们的王,我们这一千年都是这样遵循您的理念走下来的,没有出过问题,大家都是以您的理念为蓝本,构建自己对于世界的理解。”
“但是有些牺牲……”
“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他们是做好了权衡的。请您不要怀疑自己。
“我们是您的镜子,我们的行为是您心底的映射,但这不代表我们没有自己的取舍。源头之水在下流会分出许许多多的支流,正如我们之于您。支流的水清澈无垢,那源头又怎么可能有脏污。”
“水边鹿,你真的长大了,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女孩了。”
“少来打岔,”水边鹿没好气地说,“在下知道在下说的这些仍然无法完全解开您的心结,但在下知道有人能做到。”
“你是说那个孩子吗?水边鹿,我说过了,我不认为重生后的龙和先前是同一个。”
“那您为什么取名‘司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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