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如她所想,扶桑心法第十层修习完后,之前每层附加的沉睡,就跟后遗症一样盯上了她,时不时突发症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连每次沉睡的时辰都不一样,就很随性。
内谷也没有一位弟子像她这般,师兄,师姐都以为是她体质差导致沉睡,起初谷内也无人注意到她的状况,可后来,在灵泉旁,寻仙岩打坐石上,甚至内谷摊市交换消息时,都能见到沉睡的师妹,大伙一合计,特别贴心地让傀儡门给她做了轮椅,以防出现随地躺平的情况。
雪名既觉得控制不了,就很乐观地想,万一以后好了呢。
可惜,这般万一的意外没出现,沉睡的状况持续六年,起起伏伏,跌跌宕宕,丝毫未曾改变,真是初心未改,毫不手软,看情况都似要折磨她一生。
六年来,她大都在轮椅上躺着,醒时也极困,上眼皮耷拉下眼皮,就好像眼上有磁铁一般,两眼睁不开,后来想了法子,硬着心,开魂识,用另种方式看世间。
或许很久以后的某天,她会好起来,会关魂识,会陷入无边黑暗,甚至独活于寂静的另类时空。
但现在是好的呢,有亲爱的爹娘,有可爱的师兄师姐,有小棉袄庭兰,有入伙的秦敛,还有个不省心的徒弟。
‘啵’,木塞自动扒开,罕见白日醒来的月笼草,从瓶里伸出两片叶子,左右摇摆,不忘瞧瞧主人在哪里。
本是想事的秦敛,被它打断,不忘训它,“不好好待着,跑出来做何,又没到你晚上该亮的时辰。”
草草探头探脑,跳出药瓶,来到马车地板,身子小小,都没多大劲,只能蹦到地面,来到雪名面前,顺着裙摆往上跳,藏到她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