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敛没料她会说这般多,甚至都感觉都跟他掏心掏肺了,顿时过意不去,急表忠心,“我以后不问桃木牌的事了。”
雪名还不知道他那点弯弯绕绕,开口问道,“弄清桃木牌,之后又好问别的,揣着这个主意?”。
秦敛笑着回道,“知我者,雪名姑娘是也。”
嚯,还淘气上了。
雪名瞧他得意样,也打起坏主意,靠在小窗桌,离他更近,说道,“我比你大,唤我一声姐姐,如何?”。
没跟姑娘靠这么近过,扑面而来的香气,秦敛红了耳朵,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这…这不太好吧,…我…我未曾同你说过生辰八字,你怎知我年岁不及你。”
逗弄一下,雪名便退远了去,“喔?那你现在说说,我听听。”
“金都淮陵人氏,辛二十八年,六月初十,”秦敛毫不自知自个儿说了何话,只是脑袋发懵地回着。
庭兰见缝插针,道了句,“说得挺全,这么推心置腹,是打算与我们同行?”。
秦敛一下回神过来,也不看雪名,端正身子坐好,“是啊,要跟着你们,路上肯定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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