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抹着脸,更显几分可怜,庭兰给他剩下的最后一块饼,“我吃过了,这块给你。”
白天只靠泉水充饥的秦敛,眼前的这块饼就是天赐。
他几口吃完,好受许多,“出门在外,没几件行家玩意儿防身可不行,术法对付这些小怪尚可,遇到级别高的,一个照面就就破开,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庭兰看他简陋的行装,来了句,“你不什么也没有。”
秦敛抽出腰上卷轴,铺在地上,种子,花草,小铁楸,乌漆嘛黑的瓶子,还有把小刀,“我有啊,你看,这些都是我的宝贝。”
庭兰看得清楚,好好的卷轴脏的不成样子,“你这不像是珍宝,倒像要种花。”
秦敛一本正经让她过来,“来来来,你伸手。”
种子能是什么防身的玩意儿,庭兰奇怪着,她手的种子却在下一瞬出现在皮肉里,惊的她连连甩手,“啊啊啊,它进去了,进去了,生根发芽了,生根发芽了,呜。”
秦敛见好就收,点下她手心,种子回到他手里。
庭兰抱住手,惊骇看他,“你们百草门都这么恐怖?”。
秦敛抽出另一张卷轴,给花草种子腾地方,打算明早把这个脏的洗洗,“门里就我这样,师兄师姐和那些长老都往自己身上扔,都是救苦济世的活菩萨,哪会舍得对别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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