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徐敏突然想起来又走了回去:“对了,舅!”
“又啥事儿?”赵文山正看着棋盘发愣,她这一开口只能捏着手中的棋子在棋盘上顿了顿。听着那清脆的声音,徐敏吸吸鼻子:“就是我和我爹昨天说的亲子鉴定的事情。我刚刚打电话给市公安局认识的杜警察了,他说明早正好有人开车从宜北办事回来,可以带我们进城。让八点半在路口等着。”
“啥?”赵文山愣了一下,这才张了张嘴巴磕吧的开合两次:“你喊警察了?”
“不然呢?万一他不想去了跑了怎么办?”徐敏看他那架势还有啥不明白的。她撇撇嘴:“反正我都问好了,我是申请人。我把身份证户口本带上就成。春丽那个做不做都无所谓,不过我娘得跟着去,顺便带上吧。反正也就是一回事儿。至于我大哥,他自己能养活自己了。人还在北京,天高皇帝远的,是不是的,日后有麻烦也找不到他身上。我都改名换姓独门独户的了,可不想日后在这事情上乱七八糟的。我娘生我的时候清清白白的,别等我死了这事情都没个清楚。我就是把这事情跟你说一声。”
“那你娘呢?你问你娘了吗?那不是气话吗?不过是东西家的闲嘴,生气的时候嚷嚷两嗓子。过两年就算了。再说,是与不是跟他也没得啥关系的。”
“咋没得关系?”徐敏嗤笑一声:“关系大了。我别孝顺了一辈子,结果都不是自己亲爹。这笔账怎么算?还有,您可是我娘亲哥吧!这关系到我娘的青白。咋就不重要了?哦……就人家嘴皮子两个上下一吧嗒,你这一句气话别人家怎么说。我娘日后不找还好说,反正村里就这些人谁不知道谁啊?那我娘要是找呢?万一遇到外村的,人比较好的。结果一听这个,好家伙……拖家带口的就算了,毕竟孩子都大了。结果来一个水性杨花儿的?这帐怎么说?倒不如,白纸黑纸的明明白白的好。还是说,合着您能养我娘一辈子?”
“一辈子咋了?又不缺口她吃的。”
“然后人家长年累月的说,您家里养了一个……啊?”徐敏那个词说不出口,赵文山也听得出来。他抿紧了唇,啪的将象棋往棋盘上一拍:“那你觉得做了好啊?弄得满城风雨的,到时候出来了又能如何?”
“给我娘一个清白啊!”徐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舌尖在嘴唇中舔了一下:“行了,大舅你这么想啊,又不用您花钱。你说是吧!我回去吃饭去了。”
说着,她没有再理会赵文山径自走了。
此时从家里吃了晚饭溜达过来的赵家河在一边听了一通,拍了拍赵文山的肩膀:“你这个当舅的还没你外甥女想的明白!”
“咋想不明白吗!这事情本就是个糊涂账,有啥好想的!”赵文山看着他,顿了两秒无奈的跟对面看戏的老头说:“不下了,回家吃饭!”
那老头也不生气,只是将棋子重新摆好,示意赵家河来一场:“好久没跟你来了,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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