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红到底如何,一直到徐敏去上学都不得而知,只是知道席春花因此请假了,学校也不好针对之前的事情再多说什么。毕竟人家亲娘被雷劈了在医院住院是不争的事实。当然,徐敏也没有因此放弃起诉,按照佩兰的话来说,不能因其可怜,而违背原则。可怜的人多了,而更多的可怜人都有其可恨之处。
起诉的主体人是赵喜红,她跟着徐敏跑了一趟法院,不接受厅外和解,但愿意等对方恢复正常后再进行追诉。也因为这件事,赵喜红才真正明白什么叫读书读得好的用处。
不说别的,就那些条条框框的她就看不懂。还是徐敏在一边,掰碎了重新给她讲了一遍,她才明白有些时候,需要他们拿着厚重的礼金找人办事的事情,其实一分钱都不用花。
而那些冤枉钱怎么花掉的呢?
因为文盲,因为不懂。
镇上不大,人们很少有法律意识认为可以通过告官来解决问题。法院大部分时间是针对一些偷盗类的事务进行处理。母女俩仅仅因为名誉权这个事情来进行法律援助起诉的,这还是第一次。不过也因为是第一次,很是受重视。
指定了镇上唯一的律师帮忙,很快开始落实。毕竟相关证据链十分完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有活干,总比没有业绩瞎编来的强。
赵喜红没想过会被热情对待,她以为只是简单地交了五十块钱,回家等结果。却没想过,会被认真对待。
徐敏回到学校,带着一大箱子的书卷塞进床底下。因为是高一,学校并没有布置很多作业。她抽了一个晚上就在床板上写完了。
五芳从外面打水回来,看着坐着交椅板凳,趴在她床板上做习题集的徐敏,避开了一些坐下:“你这是干嘛?这几天没写作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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