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空间,外面的空气依然潮湿。她还在之前离开的位置,看着盘膝而坐的师傅。她没觉得恐怖,反而在这种环境下十分虔诚的跪下给师傅磕了九个头。
“师傅,我接您回家!”说完这个,她已经鼻头酸涩眼眶湿润。明明是不爱哭的性子,除非是被欺负的狠了。可眼下,却控制不住自己。她抬手擦了擦眼泪,走上前将那块石板先尝试着收进空间。又看向师傅,有些不放心的伸手轻轻抓住师傅那已经老旧如同纸片一样脆弱的衣襟:“师傅……回家了!”
她这么想着,一阵清风,那端坐的枯骨连带着衣服瞬间消失。随后,脑海中便传来佩兰的话:“主人,我们要收敛这些骨殖,主人先在那边待一会儿再来。不然便会落在这些骨殖上面了。”
“好!”席春敏应了一声,干脆坐在师傅曾经做的地方,往身后的崖壁上一靠,正好能过看到高高的天。
此时井边等候的佩兰等人,先看到了一块明显有着秘法痕迹的石板,之后便是一枯骨。她温声的提醒了自家主人,便和艾香二人,拿着白玉做的长筷,将那已经不堪重负的衣服全部揭开。将里面的骨殖一根根的捡起,放在一整块红色的布料中。
一切都收拾妥当,才让席春敏带着之前那个箱子回到空间中。此时,在漆黑的棺木中,枯骨已经被一层层整洁熏香过的衣服包裹,如同活人一样。黑漆漆的带着金边的牌位上,也用金漆写上了身份名称。
席春敏很感激的看着佩兰,拿了她递过来的香朝着棺材叩拜上香。然后拿起锤子,将一颗颗封门钉钉在棺木上。每一个钉子,敲打六下。她做的很认真。只是眼下,这间屋子要改成停棺的房间。因为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时节,有没有合适的黄道吉日。只能等出去,看日历再选日子下葬了。
弄好师傅的棺椁,席春敏开始跟着佩兰认识这栋宅子。在她所看到的三栋楼之下,还有一片广阔的地下世界。那里面一排排货架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最早的据说有几千年前的青铜器,最近的,有他师傅收拾的全家的家当。这些家当中,有她师母的嫁妆、师傅准备给女儿的礼物、家里历代女主人的东西等。还有大量的家具。
这些都在佩兰的管理下,并不需要她一个个都认识。只要入库的,佩兰都会知晓用处和名字。就好像,原主人已经告知了她这些是什么一样。
走出地库,正房的三个一层房间,东屋是卧室和小的会客室。因为她是女孩子,佩兰做主将里面简易的博古架都搬走,拿了一套乌木的带西洋镜的梳妆台,还有一些首饰架子出来。多了两个厚实的大衣柜,里面挂上目前只有纯色的肚兜和短裤的内衣。那是艾香连夜赶出来的,一共做了三套。用的是一种绵软的织物,据说叫做素罗的东西,贴身穿很是舒服。虽然没有绣花艾香觉得只能凑活先用,但席春敏很喜欢。她虽然也喜欢有绣花漂亮的,可眼下能做到这样就不错了。
佩兰说,等来年山上的桑蚕长茧了,染上一匹丝线想要什么花都可以让艾香绣给她。
西侧屋则是一间书房。靠南的地方是一个窄炕,上面摆着炕桌。细长的那种,上面有小白瓷瓶子。里面插了一些新鲜剪切下来的鲜花,席春敏不认识只觉得都是小花,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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