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只在家盘亘两日,与家人相聚之后,带上钟雯萱手书家信一封,便又奔钟老爷身边去了。
信中写了她对父亲捎来物件的喜爱,又道了思念,略表自己对家中诸事的安排打算,叫父亲放心家里,保重身体,专心做官,造福黎明。
又道自己如今身体羸弱,还想再修养一段时间,待过一两年再进女学不迟。
钟雯萱信中如是,实际上却是觉得自家如今不堪,供养不起她穿戴。
所谓女学,是富绅聚办的女子学堂,教的不过是德言容功,女则女训,叫女子花一笔钱财去吃茶受教,得一份出嫁前的好名头。
如今她布衣窄裙,去了那富家女群聚的地界,岂不是上赶着受辱?还是待过一两年,家里钱财富裕,或是自己赚出穿戴,再去入学不迟。
左右她也才九岁,只要说亲前去女学呆个一两年便够了。
虽然钟老爷那传来好消息,言道他与人经商参股,赚了些家资,钟家的日子要好过起来,钟雯萱一面喜闻乐见,一面却也没打算放弃自己赚钱的念头。
她做了几辈子的奴婢,穷苦怕了,早就钻进了钱眼里,会花钱,且该花的钱花起来毫不手软,也更爱赚钱,谁会放着眼前的银子不赚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罗秀庄刘掌柜那买的那五十张素色绢帕,文老夫人生日用去二十张,还有三十张剩余。
钟雯萱花了半两银子买来这些帕子,每张价值十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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