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晴耸了耸肩，从包里拿出了毛绒猪。
“我爸爸在德国给我买了小猪。她给我的爱情生活提建议。她把手伸进木偶。
“你把手伸进它屁股里去了，艾晴，”赵慧欣尖叫着，徐璐开始咯咯地笑起来。“此外，你为什么要随身携带你父亲给你的东西呢？”
“这一点都不好笑，”艾晴生气地说，转过头来面对徐璐。
大家都安静了几秒钟，女孩们面无表情地看着彼此。这种事最近经常发生，有些人，通常是赵慧欣，提到了一些事情，让有些人很生气，但是每个人都不好意思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慧欣打破了沉默，“被催眠，嗯，听起来像是素描。”
“你们对此一无所知，”赵慧欣很快地说。“来吧。我可以一下子对你们所有人都这么做。
夏雨梦拉了拉裙子的腰带。徐璐用牙齿吹空气。艾晴和陈诗涵交换了一个眼神。赵慧欣总是想让她们尝试一些新鲜的、奇奇怪怪的东西——去年夏天，她们在吸食蒲公英种子，看会不会出现幻觉，今年秋天，他们去池塘游泳，尽管那里曾经发现过一具尸体——但问题是，她们经常不想做赵慧欣让她们做的事情。虽然她们都爱死了赵慧欣，但有时也恨她——因为她对她们颐指气使，对她们施了魔法。有时候在赵慧欣面前，她们感觉不真实。她们感觉自己有点像洋娃娃，赵慧欣安排他们的一举一动。她们每个人都希望，就一次，她们有勇气跟赵慧欣说不。
赵慧欣问：“徐璐，你想这么做，对吗？”
嗯……‘徐璐的声音颤抖着。好吧……
“我想我会这么做的，”陈诗涵插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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