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平静的几乎诡异了,只是眼底泄出几分若有若无的轻嘲。
周围的大臣瞬间屏气凝神。
皇帝被他的态度刺得面色隐隐难看,但又想起上次他重责了太子,他心底有怨也难免。脸色便缓和下来,顺着太子的话道:“来人,传召太医。”
孰是孰非,总需要证据。更何况关乎一国储君,岂能轻易定论。
就是皇帝心底,对此荒谬的真实,也是半信半疑的。
头发发白的老太医上殿时腿肚子都在发颤。
在金銮殿上看疹治病的,他这可是开天劈地头一遭,君不见满殿大臣盯着他的眼神就差将他看穿个窟窿了吗。
老太医心底腹诽,面上却谨小慎微地搭上了当朝太子的脉搏,顿时眉头一皱,窥了眼太子苍白隽秀的面容。
大病初愈,气血亏空,五藏六腑似有一股躁热涌动,不是安泰之相啊。
“殿下身体似有不妥,不知这毒发作起来症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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