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太子温和敦厚,心忧黎民,雄才大略,有贤主之象,他日必为一代明君,史书彪炳,流芳百世。”
他顿了顿,呼吸有些沉重,毫不避讳地望着晏珣的眼晴,一字一顿道:“如今太子阴戾暴虐,喜怒无常,实非明主,不能长久。”
话音一落,他便阖上双目,太子是君,他是臣,如此冒犯之言,足够太子将他推出去砍杀。
只是他却没等到太子的暴怒,反而听见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那声音太轻,仿若只是他的错觉。
直至颜放睁开双目,看见太子眼底的痛苦疲惫。他靠在榻上,遍体凌伤,雪白亵衣下的身形极为清瘦,面上没有从前的温和,也没有现在的阴冷,只有一种无奈的倦怠,好似心灰意懒,又好似拼命压抑着什么。
“事至如今,孤便坦诚相告。”晏珣轻轻道。
“孤的膳食中,发现了大量失心散。可笑这几年来,孤竟浑然不觉,变成如此浑浑噩噩的模样。”
他语气中多了几分对自己的厌憎,一个天子骄子,极度骄傲之人,被人算计至这步田底,何其荒谬。
“何物为失心散?”颜放隐隐有些不妙的猜测,直觉告诉他,这与太子性情大改有着不可开脱的关联。
“此物本是海外秘药,长期服用,可使人神志不清,精神错乱,渐生暴虐阴暗情绪,性格大变,形如失心颠狂,故名失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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