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显然是喝大了。
沈夜北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发现此人身上没带昨晚袭击时的金属丝,很好。那人色眯眯留着口水一往无前,根本没注意到——或者说,根本没在意他这边的情况,非常好。
那边,苏婴的状况可一点儿都不好。眼见着绑匪步步紧逼,她除了一步一步向后退竟没别的办法躲避,情急之下随手抄起地上的一把东西就扬了回去!
——她扬出去的东西,乃是地上的一堆灰土。醉鬼绑匪看似迷糊,躲得倒是飞快,后果就是被捆在椅子上的沈夜北意识到大事不好的时候,便已经来不及了……
“咳咳,咳咳咳!”
沈夜北被泼了一脸的土,险些把肺给咳出来。绑匪迷迷糊糊地回头瞄了他一眼,皱着眉骂骂咧咧地嘟囔一句,旋即转回头开始脱/裤子准备“办正事”。耳边苏婴的惨叫越来越凄厉,但他无动于衷,只是自顾自地用力将头脸、前襟上的灰土甩开,然后漠然地把头撇向一边。
苏婴的上衣被扒了下来,人已被按在地上,可一双眼睛却仍死死地盯着不远处沉默无声的沈夜北。灯火幢幢之中,年轻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目紧闭似在养神……
她如今总算明白了,这个俊美的混血男人根本不在意她的死活,是一个真正事不关己的冷血动物。
“哧啦”一声,下裳也被撕开了。苏婴终于放弃了挣扎,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正当她闭目“等死”之际,身上忽然一轻;紧接着,便是一声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叫在耳畔炸响!
“啊——!”
再晃过神来时,绑匪已然从她身上滚到了地上,双手捂眼持续发出凄厉如杀猪般的哀嚎,鲜血珠串似的从指缝间汩汩而下。沈夜北就站在他身前不足半步的地方,手指上也沾了血,两道寒光在晦暗不明的烛光下看不真切,却无端令人牙酸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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