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耀站起来,眼角边泪光闪闪,颤抖着身子,声音中夹杂着欣喜与悔恨:“可是、可是族长,我明明、明明看见那剑划破了您的喉咙。”说完这句话后他下意识地抹了抹脸,看着指尖上鲜红的龙血,低着头说,“您、您的血……”
他颤抖的厉害,话还未说到一半便噤了声,悔恨的泪水大滴大滴从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泣不成声地说:“族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的心智再坚定一点,后面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了。”
“唉~”山辉走上前,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刚才不就说了吗,就算不是你,也会有其他龙被它附身,这是我们龙族的劫,靠多是躲不过去的,所以这件事儿根本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必要把它一直放在心上。”
“龙族的劫?”山耀抬头,清明的双眼里闪着疑惑。
“这事儿还要得从上古洪荒时代说起……”
“唉,等等!”山辉的话刚起了个头,狐四着急地打断他的话,“这些老一辈的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可以麻烦您稍后再讲好吗?辉大人,您能不能告诉我,您到底是怎么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重生的,我刚才可看的清清楚楚,除了重生,我确实想不到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能让您出现在这里。”
山辉微微一笑,挽起耳旁的鬓发:“小狐狸,你这么想知道,难不成想复活燕金?”
狐四被猜出小心思,倒也不怒,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没错,竟然您能复活,那么我相信,燕金也能。”
“唉……小狐狸,我知道燕金死了你很难过,我也很难过,虽然我与他没有什么接触,但他对李靖忠那份忠心,的确令人感动。”山辉说道,看着眼里充满希望的狐四,叹了一口气,“不过小狐狸,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并没有重生,也不会什么让人复活的本事。”
“那刚才您……”
“刚才死掉的,不过是我的一片鳞甲而已。”他说着,用手擦去山耀脸上的鲜血,再在他方才倒下的地方捡起一片银光闪闪的鳞甲,他将鲜血涂抹到鳞甲之上,再往不远处一扔,一个活生生的山辉出现在狐四眼前,“山辉”冲狐四一笑,让人分不出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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