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另一边,打发走了一干人等的白无常右手一挥,女尸浮在半空中然后稳稳地落在庭院的桌上,白无常走进细细看着,就这么会子时间,尸体的脸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他俯身嗅了嗅,一股如海水般咸腥的味道从尸体上飘散出来,白无常想了想,世上怕还没有哪种毒能霸道如此,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人肌肤溃烂,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貌。
他看向尸体胸口处碗口大小的豁口,鲜血已经凝固,豁口中央血肉模糊处,似有什么活物,如心脏般不停地跳动,他举起一旁的烛台,俯下身想看得更清楚,他没有发现的是,此时女尸双手的指甲正在疯狂地生长。
借着微弱的烛光,他看见那豁口连接处有一团小小的、黑乎乎的东西,这东西背对着他,正贪婪地吞噬这女尸胸口处的血肉,不一会儿,豁口处的血肉便被吃了一圈,随着女尸的血肉进肚,这团黑东西自身也在不断地增大。
白无常看着这东西,一股没由来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似乎自己曾在哪里见过这玩意儿,思索片刻,却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不管怎样,作为鬼差的直觉告诉他,这恐怕是什么不详的玩意儿,以如今的生长趋势来看,怕是用不了多久,这具女尸就会被他吞噬得一干二净,他左手微动,左手指尖出现了一团淡蓝色的火焰,紧接着他指尖轻轻一弹,一小簇火焰射到那东西身上,它猛地一震,缓缓回头,这一回头,白无常看清了它的模样,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定在那里。
丝丝凉意从白无常脚底升起,在与这东西对视这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他心中升起,他突然想起,有一次在凡间拘魂时,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的男人看见自己,整个人不住地颤抖,眼中流露着自己看不懂的情绪。
此刻,他终于明白,那种情绪,叫恐惧。
这东西赫然与在狐四回忆里看到的一样,黏液般软糯的身体,五只蜘蛛般的眼睛,以及那长满尖牙的嘴唇,第一次在狐四的记忆里看到这东西时,白无常就忍不住后背发凉,而此刻,这东西正死死地盯着白无常,五只眼睛似有魔力般摄住白无常的灵魂和身体,让他半分也无法动弹,
这东西盯着白无常看了好一会儿,挪动着身子,一点一点地从女尸胸口处爬了出来,歪着头看着他,白无常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这东西要做什么,下一秒,它猛地一跳,直直地钻进了白无常的心脏里。
白无常只觉浑身一凉,紧接着身体恢复了自由,他低头看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的胸口,心有余悸地摸了摸,突然,他脸色一变,身躯一震,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另一边,狐四笨手笨脚地爬进尹凤的房间,见那黑影走了,长舒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没想到山耀这张脸还有驱邪的功能,魑魅魍魉一见到他,跑都来不及,
这时,床上的尹凤轻哼两声,眉头紧皱,一副痛苦的样子,狐四立马将那些乱七八糟地想法抛在脑后,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床前,抓住尹凤的肩膀摇晃着:“小凤凰,快醒醒!小凤凰!”
“怎么了?”尹凤睡眼松懈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一脸焦急地狐四,“你怎么过来了?”话音未落,她突然感觉胸口处传来一阵闷痛,脑海里不知怎么地出现了白无常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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