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搬运处理审神者尸体的药研藤四郎停下动作,双手僵硬地举在半空中,良久,他懊悔地握起拳头砸向地板,“抱歉,小夜,我真的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你要恨就恨我吧,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撺掇江雪的,他其实……”
江雪左文字厉声打断了他:“够了!闭嘴,药研!”
药研藤四郎看了看江雪左文字愈发冰冷的神色,极有眼色的没有再说话。
江雪左文字用手撑着太刀,重新站起来,他面露疲惫颓唐之色,“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你是来对我复仇的吧?来吧,小夜,举起你手中的刀。”
猝不及防对上太刀青年空洞的眼神,小夜左文字呼吸一窒,心脏抽痛起来。他一路走来想过很多次与江雪左文字重逢的场景,怒不可遏地拔刀相向亦或者先冷冷地嘲讽几句,再与江雪左文字堂堂正正的一战,但从来没有想到再次相见会是这种情形。
小夜左文字拔ˉ出本体,双臂用力,小腿绷直,作出随时可以出手攻击的动作。这种状态下的江雪左文字是如何也抵挡不住他奋力一击的。
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小短刀没有留意到江雪左文字释然的笑容。
药研藤四郎放在本体上的手握紧又松开,最终在心底沉沉地叹了口气。也许这样的结局,对江雪,对小夜都是最好的。
弑主的刀剑活不久。
大义灭亲、绞毙弑主刀剑于小夜左文字来说应该是大功一件,时之政府看在这件功劳的份上应该会派巫女给小夜做净化法事,如果还能把他分配给一位温柔善良的审神者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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