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痛得微微喘着气,声音破碎:「啊……好痛……啊啊饶了我……别停……再打……打用力点……不会的……她喝了药……嗯啊……李昭……好舒服……揉揉我的胸,这儿也要……啊……」
就算只听声音,皇后哪还有什麽不明白的,皇帝李宸、她的丈夫……正在跟自己的弟弟……通奸。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思考另一个极为严肃、事关自己的清白和前程的问题:李宸,到底能不能人道?
她将眼皮掀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地眯着眼,透过帐缝偷偷看。
李宸那根东西小得还不如成年人一只手指,从头到尾都软软垂着,连丝毫抬头的迹象都没有,它像一条死虫,随着李昭的撞击晃晃荡荡,被打得又红又肿,却从未立起来过。
李宸不能人道。
皇后躺在帐内装睡,听着身边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的声音——肉体撞击、喘息、呻吟、拍打、羞辱与求饶交织成一片。
她不再幻想,不再期待,甚至不再觉得委屈。
她只觉得冷,冷得像冬夜里的雪,一层一层覆在心上,冻得发硬,却又异常清醒。
李昭在最後一刻,掀开她的裙子,双手大大拉开她的双腿,在她的阴道里射精。
皇后仍然紧闭双眼,她浑身僵硬,冷汗浸透了凤袍,此时此刻她什麽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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