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万个问号出现在头顶。
这时刘文滔才解释,当时方峻熙离职,刚好把失业的我插进他店里,没有因为多请了一个人让店铺的开支增加。
“说起来也是巧,你们两人…”
刘文滔说着说着好像也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然后一如他婚后把话题转移到他的必聊话题:
三次求婚被拒后,戴套做爱意外怀孕得女的上天安排。
可能也因为这个缘故,他对自己女儿堪称溺爱。
他说他的,我心里却是在考虑着另一个问题:
难道…就只有我自己在意方峻熙这个人吗?
回到自己的房间已是凌晨,‘啪嗒!’一声冷漠而猛烈的白光将房间完全照亮。
疲惫的我不想再折腾,不顾身上的灰尘整个人直接倒在床上,内心仍是无法平静,或者说静下来脑子里就会飘过他的身影,或十年前或是昨天…模糊的清晰的…像一种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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