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咎见江道成解下权充围裙的浴巾,把锅铲放进水槽里、厨余还用塑胶袋绑好,原本都是油垢水渍的流理台此刻乾净到闪闪发亮,心中滋味难以言喻。
「你还记得昨晚的事……?」无咎试探地问他。
江道成吃着自己那分太yAn蛋,闻言耸肩。
「不就吗?男人yAn火过盛,发泄一下很正常,我前世修练时也很常这麽做,没什麽好大惊小怪的。」
他又念道:「你也真是的,就算是练身T,也不能只吃蛋白质,肾脏很容易受损,至少要吃点淀粉,哪有人整个冰箱只放蛋的。」
江道成看无咎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忽然欺身向前,大手钳住江道成下颚,那张俊脸蓦地朝他凑近。
江道成浑身一僵,一瞬间以为无咎又要吻他,本能地缩紧足趾。
但无咎只是用姆指抚过他下唇:「沾到酱料了。」
他坐回电脑桌前,无视江道成的窘迫,拿起餐具,从蛋饼开始吃起,只觉入口sU脆、带着盈鼻的香气,他不常外食,但他发誓这蛋饼b他吃过任何一家早餐店都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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