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熄,是调位。原本照向帐前的灯被挪开,让帐後的暗道亮起来。这种调度不是为了看路,是为了让人知道「有路」,却不知道「哪一条是真的」。
董卓没有回内帐。
他坐在外帐最深处,案前只放三样东西:一份未署名的短册、一枚尚未用过的印泥、一张空白副单。
空白最贵。
「名单走到哪了?」他问。
回答的声音来自Y影,不报名,不跪,只说结果:「第一圈已走完,该逃的逃了,该露的露了。城南那条线动了,城北还在等。」
董卓点头,又问:「那边?」
Y影停了一瞬。
「还没出现,但有人在替它预留位置。」
董卓笑了一下,那笑不带声音,像刀背轻敲案面。「很好。不急,先让假名流血。血一多,真相就会自己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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