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所有画面都碎裂开,全部化作赌桌上疯狂旋转的骰子和漫天飞舞的血红sE筹码,将他整个人彻底吞噬!
惊醒过来,巨大的仇恨和绝望,像黑sE的cHa0水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需要发泄,需要麻醉,需要忘记这一切……
而赌,就成了唯一的出口。
赌场里,骰子的碰撞声,轮盘的旋转声,荷官冰冷的「买定离手」声,以及其他赌徒声嘶力竭的嚎叫或狂喜,构成了一种奇异的、能让他暂时忘记一切的交响乐。
赢钱时,骰盅揭开前那几秒钟的窒息感,能让他短暂忘记自己是条丧家之犬,那瞬间虚假的掌控感和颅内0,能让他恍惚重回昔日太子爷的风光。甚至输钱时,那种不甘和急于翻本的疯狂,也能成为一种对抗现实痛苦的、扭曲的镇痛剂。
程啸坤知道,蒋天养的人没安好心。
他们给他钱赌,输光了又「借」给他,像是在喂养一头即将用来献祭的牲畜。
那些人不经意间提起的关于雷耀扬如何风光、傻佬泰Si得如何凄惨的话,每一句都像一把把JiNg准的锉刀,每天都在锉磨着他的神经,让那复仇的火焰烧得更旺,也更扭曲。
他挣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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