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犯罪年年有。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变态。”
车宝山从善如流地点点头表示赞同,然而他话锋陡然一转,轻笑道:
“变态确实不缺。”
“但是,如果这个变态出现的时机,恰恰是某些人最不想旧案重提的时候呢?”
“如果他的出现,反而证明当年所谓独一无二的作案手法,根本可以被模仿,当年判决的重要基石…其实不堪一击呢?”
他身T微微前倾,将声音压低,却更具穿透力:
“郭律师,你是律师,你追求的是公义还是程序?如果明知一个人可能是被冤枉,只因为你对委托方有偏见,就眼睁睁看他烂在监狱里?这个是你选择做律师的初衷吗?”
随即,男人抛出一个更致命的诱饵:
“而且,我们收到风…这单新案,可能同当年真凶背后的人有关。”
“可能是灭口,也可能是…灭口不成后的另一种清理门户。背后的水,深到吓Si人。难道你不想知道九五年的真相?不想知道是谁可以将法律玩弄于GU掌之间?”
听到这里,郭城放在膝上的右手紧绷了一下,攥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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