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嘶哑g涩,程啸坤几乎喊不出声求救,只听得到苍穹下几声闷雷响起,随即,他感到脚下一Sh,黏腻浓浊的浆T隔着衣料附着在皮肤上。
四肢灌了铅一般沉重,而水泥搅拌池的气味更加令人窒息,一点一点侵蚀程啸坤的意志。生还无望的念头在男人心中越来越强烈,他屈辱、不甘、恼怒…却没有任何可以自救的机会。
浓烈的血腥味程啸坤鼻腔里蔓延,而对方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手中赫然握着一根钢筋,那特意打磨过的冰冷尖端,在yAn光下泛起一道寒光,直刺程啸坤后心。
“嘟——!!!嘟——!!!”
与此同时,尖锐到足以穿透搅拌机噪音的哨声,毫无征兆地在不远处炸响。
紧接着,是狱警厉声喝止的嘶吼。
恍惚中,程啸坤感觉到对方有顷刻慌乱,在他抓住这机会搏命挣扎时,钢筋错开要害,狠狠扎进他左肩与脖颈之间的位置———
鲜血在瞬间飙S而出,于灰白的泥浆表面溅开触目惊心的猩红。
可无奈,程啸坤发不出任何撕心裂肺的惨嚎,因为x口剧痛几乎让他昏厥过去。
瘦高男人亡魂大冒,他绝望挣扎,如同溺水者自救的扑腾,仅剩的力量也在迅速流失。眼前景象仍然漆黑一片,在他视线之外,是搅拌机故障处喷溅出的灰浆,像肮脏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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