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佩兰并不知他中枪的消息,两个人「串供」又把这事情瞒下来,只说是在马场骑马时不小心摔伤。
室内有点过熏香的气息,广藿和橡木苔融合在一起,驱散掉些许活络油的刺鼻,令人身心平静。
他斜靠在门框,细赏她媚骨天成的背影,看她将药油倒入掌中搓热的熟练举动,心中烦忧也逐渐湮灭。
程啸坤入狱的消息他在今日中午前已经知晓,那衰仔在内与人交恶的事也传到他耳朵里。只是仇家之一的唐大宇,不知何时从大祠堂转到了石壁监狱,破坏自己原本计划。
倘若找到合适机会,也要让他和那衰仔一起下h泉。
思酌片刻,男人走上前,伸出双臂围在她肩颈,雄厚的T温传递过来,呵得她耳边发痒:
“…喂,你快点趴好行不行?”
“这个药油味好难闻,赶紧帮你弄完我还要洗手。”
而雷耀扬充耳不闻,还越围越紧,无赖一样缠着她:
“家属,你有点耐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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