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你有时候就是太犟了点,挖掘新闻事实真相固然重要,但同时也要保护好自己,就算现在工资涨到一万块,也不值得你卖命喇。”
“还有啊…不管你有什么计划和理由,但呆在那种江湖大佬身边实在太危险,你自己…一定要把握好分寸。”
静默几秒,齐诗允垂眸笑笑没有接过话头,只是端起手边红酒敬他,难得婆婆妈妈地叮嘱他在国外注意人身安全。
晚餐结束,黑sE万事得停在油麻地澄平街一处私人屋苑外。
两人下了车,陈家乐从记者背包里左翻右找,递给齐诗允一支包装JiNg美的新型录音笔作为饯别礼。
虽然香港到新加坡航程也就四五个钟头,但这一去也不知道何年何月再相见。
连父母都不知道他要离港的消息,或许他早就把齐诗允当亲人,在这里唯一的不舍大概也只有她。
“诗允姐,替我跟兰姨问个好,等我有空回来再吃她做的菜。”
“还有…谢谢你照顾我这么多年。”
“祝你早日坐上副主任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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