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的后背一下绷紧了。他看着温瑾玉手里的剪刀，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不......不用了，我......”
“我说了帮你剪。”
温瑾玉走过来，拉住温故的手腕。温故挣了两下，却怎么也挣不开，只能被他拽到房间中央，强行按在椅子上。
“别乱动。”
温瑾玉按住他的肩膀，声音甜甜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威胁。“伤到你可别怪我。”
温故不敢动了。他僵直地坐在那里，听着剪刀在头顶一下一下地合拢，发出细碎的“咔嚓”声。温瑾玉的手指偶尔碰到他的头皮，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轻轻发抖。
“你抖什么。”
温瑾玉俯在他头顶，幽幽地说道：“我又不会吃了你。”
温故咬着嘴唇，不吭声。他能感觉到一缕又一缕的头发从肩头落下来，落在白色椅背上，又顺着椅脚滑到地面。温瑾玉剪得很快，手法却毫无章法，长短不一的发尾贴在温故的脖颈上，刺得他皮肤发痒。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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