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陆慎言返回苏州进货,到的苏州已是后半夜,他匆匆赶往姚红绮宅院住下,一夜无话。
清晨。
陆慎言还在睡梦中感到一个温热的身体骑到了他身上。睁开眼,姚红绮的裸体在晨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泽,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垂在他的视线里晃荡着。她低头吻了他一下:「陆老板,一日之计在于晨。」她扶着他的阴茎坐了下去,龟头撑开她的阴唇滑入阴道,晨勃的硬度让她顺利地一坐到底,龟头顶到宫颈口时她轻轻哼了一声。她动得很慢,晨操一样舒展而有节奏,腰肢画着圈,阴唇在他的耻骨上一下一下地碾磨。他躺在床上看着她,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她的轮廓被光镶了一圈柔边。她笑着骂他:「没出息的东西,还要老娘自己动……」骂完又俯下身吻他,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她的皮肤光滑温热,腰肢在他的掌心里扭动着。他挺动腰向上顶了她一下——她哼了一声,眼睛亮了一下:「还行,不算太废物。」然后她加快了速度,骑得床板吱呀作响。
中午。
三个人在酒楼吃饭。姚红绮坐在他对面,柳含烟坐他旁边。菜上了四五个,一壶花雕。吃到一半柳含烟说去净手,然后钻进了桌底。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带,温热的嘴唇含住他的龟头。他差点把茶喷出来。姚红绮坐在对面,看到了,但没有阻止,反而笑着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嚼,说「这个脆鳝做得不错」,目光落在他脸上,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他在桌底被柳含烟的口腔包裹吞吐着,硬撑着和姚红绮聊完了下半场生意,手指攥着桌沿,强忍着。桌布的布料垂下来遮住了柳含烟起伏的头顶,桌底下她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画着圈,一只手揉着他的囊袋。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杯沿碰到嘴唇时手是抖的。姚红绮又夹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地嚼,目光一直没离开他的脸。
夜晚回到姚红绮的住处。柳含烟先去洗了。他坐在床边,姚红绮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轻声说:「今晚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玩法。」她吹了灯,只留一盏小烛,烛光晃动着把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柳含烟出来时只披了一件薄纱,里面什么也没穿,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水滴在锁骨上反着光。姚红绮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柳含烟喘了一声,腰塌下去。然后姚红绮低下头,嘴唇贴上柳含烟的阴部,舌尖在阴蒂上画圈。柳含烟的头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出声来,臀部随着姚红绮的舌尖轻轻摆动。姚红绮一边口交她一边对陆慎言招了招手。他走过去,姚红绮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腿间——她的阴部早已湿透,阴唇张开着,体液沾湿了他的手指。她骑到他身上,阴茎进入她的阴道时三个人连在了一起。姚红绮的口腔贴着的柳含烟阴蒂,姚红绮骑着他的阴茎前后摆动着腰。三个人在烛光中连成一条闭合的回路,陆慎言的手握着柳含烟的乳房。三个人的节奏在黑暗中交织。柳含烟的体液、姚红绮的汗、他的精液混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三个人同时高潮时柳含烟的尖叫闷在枕头里,姚红绮的呻吟冲破了窗缝弥散在夜色里,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入她的体内。
做完后三个人挤在一张榻上。柳含烟已经睡着了,蜷缩着,一只手搭在陆慎言的腰上。姚红绮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看他。烛光在她眼底投下两簇小小的光点。她忽然说:「你最近精液稀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调侃,没有责怪的意味。他张了张嘴,没有回答。她又说:「少来几次吧。别把自己弄垮了。」然后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盖好被子,不再说话了。
他躺在黑暗中,睁着眼。姚红绮那句「少来几次」比温如玉的「这是最后一次」还要让他难受。因为温如玉说那话是拒绝,姚红绮说这话是关心。窗外的月光从窗纸透进来一丝惨白,照在三个人交叠的影子上。柳含烟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脚搭在了他的腿上。柔软温热的触感贴着他的小腿。他没有动。他听着两个女人的呼吸声,一个深长平缓,一个浅而均匀。他夹在中间,夹在两个女人之间,夹在五个女人之间。他想起姚红绮的手指插进柳含烟阴道时柳含烟塌下去的那条腰线,想起姚红绮骑在他身上时低头看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有火,有笑,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东西。他在黑暗中睁着眼,一直睁到天亮。
天快亮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五个女人围成一圈坐在他周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但谁也不说话。他想开口叫她们的名字,一张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他猛地睁开眼——晨光已经透了进来。柳含烟已经不在了。姚红绮背对着他在穿衣服,肩胛骨在晨光中一动一动。她穿好衣服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说:「粥在灶上温着,自己盛。」像在和一个搭伙过日子的老熟人说话,然后她推门出去了。他躺在床上没有动,枕头上有她的气味,被子里有柳含烟留下的余温。他闭上眼,忽然不想起来了。但他还是起来了。粥在灶上温着,他盛了一碗。姚红绮坐在院子里择菜,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碗放在池子里就行。」他端着那碗粥站在廊下喝完了。粥很烫。他喝得很慢。粥的热气扑在脸上,秋天早上的风从背后吹过来。一碗粥喝完,后背出了一层薄汗。他把空碗放在池子里,走了。没有回头,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