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持续灌着。灌进大约两碗的量时，顾妄的小腹明显鼓起来了。他的肚子本来就因为昨夜灌了精有点隆起，现在加上药液，整个小腹胀得像是怀了几个月。他能感觉到药液在里面晃荡，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肠道里液体挤来挤去。
“忍一下。”白术说着把黄铜管头拔出来。
管头拔出时，肠道里的药液本能要跟着喷出来。但白术已经把一块纱布压在了洞口上，堵住了。他把另一只手按在顾妄鼓胀的小腹上，轻轻往下压。
“呜！”顾妄发出一声闷叫。小腹被挤压，肠道里的药液在腹腔里翻搅。他感觉到那些药液冲刷着肠壁，把黏在上面的黏液冲下来。肠壁蠕动，和药液对抗，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白术按着小腹揉了几下，然后松开纱布。
一股淡绿色的药液混着透明肠液从洞口喷出来。喷得很猛，直接溅进床下备好的铜盆里。液体里可以看到一丝丝白絮——那是厉戈手指带进去的东西，也可能是更早之前残留的精液。
药液排完之后，白术又灌了一次。这次他灌得更多，直到顾妄小腹鼓成了明显的圆弧，才拔掉管头。顾妄的腿已经在床上蹬了，腿根在发抖，后穴口因为连续被灌液，周围一圈红了起来。
“别害怕，很快就干净了。”白术用手揉着顾妄鼓起的小腹。他的手心温热，揉上去的力度很轻，像是在揉一块发过的面团。顾妄肠子里又发出咕噜声，这次更大声。
白术松开纱布。这次的药液喷得更猛，比第一次的颜色清了很多。白术低头看铜盆里的液体，已经没有白色絮状物了。他又用清水灌了一次，排干净之后，顾妄的后穴终于不再往外渗黏液。
灌干净后，白术把顾妄抱起来。顾妄全身脱力，头靠在白术肩膀上，呼吸很浅。白术抱着他走进侧殿，那里有一池早先准备好的药浴。池子不大，水面上飘着安神用的花瓣，浅紫色的花瓣在水面铺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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