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林琅被院子里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吵醒。
她翻了个身,m0索到枕边的手机,七点四十二。
昨天从村委会回来后,她就一头扎进画室,直到后半夜才勉强积攒了些睡意,本以为会睡到中午,结果这点动静就把她拉出了浅眠。
林琅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向院子张望。
白宗言蹲在院门旁,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握着把螺丝刀,正在拆什么东西。
他面前摊开一小堆零件。合页、弹簧、几枚长螺丝,旁边还立着半桶机油。
&光还没爬上院墙,他就在那片Y凉里不紧不慢地忙活,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遍。
她放下窗帘,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厨房里还没有传来锅铲声。今天他还没开始做早饭。
这是她六年来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听见院子里有人。
林琅洗漱完,换好衣服,推门下楼。
经过厨房门口时,她往里瞟了一眼。灶台收拾得gg净净,砧板上整齐码着切好的配菜,两个J蛋放在碗边,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人来开火。
她走到客厅门口,推开虚掩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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