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煦能闻见他身上的香味,跟上回一样,淡淡的,像檀木,又像别的什么。能看见他眼睛里那点烧着的光,比上回更亮,更烫。
“朕这半个月,”皇帝忽然开口,“学了些伺候你的东西。”
陈煦一愣:“学什么?”
皇帝没回答,只是伸手,轻轻解开了他的中衣带子。
那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做什么要紧的事。带子解开,中衣敞开,露出陈煦的胸膛。皇帝的手贴上去,从胸口慢慢往下滑,滑过肚子,滑过小腹,停在那地方,轻轻握住。
跟上回一样,可又跟上回不一样。
上回那只手凉丝丝的,这回却是热的,温热的,贴在他皮肤上,像是一小块暖玉。
“你硬了。”皇帝说。
陈煦的脸红了。
他当然硬了。这半个月他天天被那些玉做的玩意儿折腾,可那玩意儿是死的,冰凉的,塞进去只有胀没有别的。如今被这只温热的手握着,轻轻揉着,他怎么可能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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