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开启又关闭,将那一室的旖旎与血腥彻底隔绝。
云七像一具被抽去灵魂的玩偶,蜷缩在锦被深处。眼睛空洞地望着明黄帐顶,却看不见一丝光亮。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穿淡绿宫装的宫女端着铜盆走了进来,她是尚服局新来的秀穗,平日里最是伶牙俐齿,惯会看人下菜碟。
她瞥了一眼床榻的方向,鼻尖嗅到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浓烈情欲与淡淡的血腥味,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与嫉妒。
“哎哟,这不是咱们曾经威风凛凛的云七大人吗?”
秀穗将铜盆重重地搁在架子上,水花溅湿了桌面。她拿起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浸入水中,拧得半干,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冷笑,一步步走向床榻。
“怎么如今像条死鱼似的瘫在这儿?昨儿个夜里,您那嗓子不是喊得挺欢的吗?隔着几重宫墙都能听见,真是叫人……脸红呢。”
她伸手,用那湿冷的帕子狠狠地擦过云七胸前的青紫痕迹,力道大得像是在搓洗一件脏污的器物。
云七的身体猛地一缩,空洞的眼神中终于泛起一丝涟漪,那是深入骨髓的羞耻与痛楚。
“装什么死?”
秀穗见他不语,胆子更大了些,一把扯过锦被的一角,语气刻薄至极,“如今经脉尽毁,成了个废人,还妄想攀龙附凤?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陛下手里的一件玩意儿,玩腻了,扔进泔水桶里都没人要!”
她俯下身,凑到云七耳边,声音虽低,却字字如刀:“你那点子骄傲呢?怎么不咬人了?啧,瞧瞧这满身的印子,也不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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